我们最终也会成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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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敦】椿の檻(29)

“您认错人了,先生。”

中岛敦一反常态,毫不迟疑地说出了这句话。明明他们只在先前那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对视了一次,现在又是隔着木板墙在对话,可太宰治却说觉得自己面熟,而自己竟也一开口便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他。

“……认错人了。”

他又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

身后,木板墙的另一端沉默了一阵。

“你这话说得真是胸有成竹啊。你有仔细看过我的脸吗?”太宰治语气平和道。

缩在墙根的中岛敦双手加了力道,抱着膝盖整个人缩得更紧了些。

“我以前……都是趴在寄席的窗户底下听您的落语,连往里窥看都不敢。今天是第一次,第一次远远地看见您的脸。老实说……我应该不算真正见过您吧。”

少年这么老实交代道。...

日了狗了醒过来才发现我都写了些什么玩意儿……果然懒了三个月的人的語彙力完全无法直视……总之完结后一起改吧……

【太敦】椿の檻(28)

(前略)我更喜欢以热闹的浅草寺老街为景的明信片。相片中的每个人都背负各自的命运,且尽管被命运翻弄着,却仍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如何开拓己身的命运。——太宰治《风景明信片》

胧月亭的寄席大多时候都是没什么人的。此处之所以出名,据说是因为曾有个扮演女形的落魄歌舞伎演员在这里上吊死了。而这其中原委更是众说纷纭。有说那人是不堪生活所迫,有说那人是被师父折磨疯了的。因为那处又离吉原近,所以也有说是殉情,其实演员当时是带着他的情妇一道死了的……总之,胧月亭自那之后便成了晦气地方,没哪个艺人敢把自家场子往这儿摆。寻常看客就更别提了,恨不得路过都要离那大门口三丈远。然而便是如此寥落,因那一出多少带了些风月味道...

羽毛结婚了。我又失恋了(咦为什么是又

八郎线真甜……幼驯染赛高ԅ(¯﹃¯ԅ)

太阳光照进来|・ω・`)

考虑再搬点文去白熊……古早以前那个帐号快凉了吧()

话说回来,当初写神隐写成正剧向现在补剧情打tag都不好意思说这是篇京关因为完全没有谈恋爱(x)的情节嘛(跪)总之是想看看他俩日常处于事件之中的那种感觉。是的肉彦笔下那种感觉的他俩才是最戳我的(废话)
是说好像我不管写啥cp正剧向都感觉不像cp文……(反省)

【京关】神隠しの絆(7)

“叨扰了。”中禅寺秋彦放下电话听筒,和前台的服务员道了声谢,转身回到大堂。

此处是青森县深浦町,市内一家民宿之中。然而说是民宿,却也不是那种普通人家的小屋。外头是一个修剪整齐的葱郁庭园,玄关进去后是一间差不多能容纳好几百号人的宽敞大堂,左半边是榻榻米,右半边是水泥地。建筑共有两层,大堂尽头便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二楼本是个人的住间,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风格整齐划一的客房。宅子各处都用暖黄色调的灯装点起来,使得屋内氛围不至于冷清。

这么一看,与其说是民宿,说这是一家私人经营的旅馆也不为过。

民宿的主人名叫森雅裕,本地人。这栋建筑本不是他的资产,据说是因为原本侍奉的那家主人尽皆故去,苦于没有...

【太敦】椿の檻(27)

深秋近冬,日头落得早。太宰治睁眼时,西边天空的云彩已经泛了淡淡橘色。

“您醒了?睡得好吗?”

中岛敦的笑容映进眼帘,仿佛拉他脱出刚才昏暗一片的混沌梦境般,太宰治看得有一瞬恍惚。

“……怎么样?”刚睡醒的男人梦呓般开口问道。答非所问的突如其来的回应,少年听了却也没讶异,苦笑着接过话来:

“要说怎么样……嗯……”

中岛敦收回了遮在太宰治额头的手,抵在自己下巴上。他似乎正绞尽脑汁,试图从有些混乱的大脑中分拣出几个词或一句话来形容他当下的心情。

“这……该怎么说好呢?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并非觉得生气或者伤心,可是我……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明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中岛敦的气息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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