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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榎关】酒と避け

@关口爱丽丝 榎关点梗(ง •̀_•́)ง他们属于肉彦OOC属于我啊啊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一坨什么望不嫌弃(ノ_ _)ノ

清水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文字游戏真好玩x


酒と避け

于是,关口巽就这么被打发着去找榎木津礼二郎了。

“你家荞麦面做多了关我什么事?”

“是不关你的事,如果不是雪绘这时候偏巧有急事回娘家的话。我可不想新年伊始上门拜年时就在你房间里发现一具尸体。”京极堂看着书,眼都不抬一下。

“别听他胡说。”一旁的千鹤子一脸笑意地用力拍了一下丈夫后背,后者这才抬头,一脸“我说的不对吗”的表情看着妻子。

“过年就是要大家一起才热闹嘛,昨天也已经让敦子叫鸟口先生今晚过来了。”千鹤子笑道,“榎木津先生的话,虽然那边有照顾他的人,可人家也是要回家过新年的吧。”

关口巽本想说,益田他不清楚,但是和寅的话完全不用在意,至于榎木津,那家伙更是不需要去在意。反正无论是什么节日聚会,只要那位大明神在场都会变成一场群魔乱舞的驱鬼大会——或者“欺负鬼”大会。

关口不由得又想起了不知道哪年的年夜聚会,榎木津和木场拼酒的情景。榎木津酒量好他是知道的,只是那个时候场面异常混乱,木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就剩躲在角落里滴酒未沾的自己和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的榎木津。然而成功阻止企图拿火柴去点门松的榎木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关口巽已经一点也不记得了。

“可是榎木津先生一个人过年也很孤单吧?”

他才不会。关口巽心道。

虽然每年榎木津都坚持不回家,但关口巽从不认为他这种人一个人过年会有什么“孤单”可言。那个人似乎从来与“孤单”、“寂寞”这类词扯不上关系。

千万人簇拥的神明怎么会——

——恍惚间,一个背影浮现在脑海。

“唔……”

关口巽意识到什么,抬头时,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玫瑰十字侦探社门口了。

盯着印着金字的彩色毛玻璃太久,关口巽觉得有点眼花。正当他准备伸手推门时,只听“叮零”一声,门自己开了。榎木津穿着松松垮垮的衬衣,外头披了条红色毛毯,头发乱糟糟地站在他面前。

“榎兄……?”

“啊?”

不知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的,榎木津惺忪着一双大眼,盯了关口巽头顶稍上方几秒钟。

“什么嘛,是猴子来送荞麦面啊。”说着,大明神开了门,晃晃悠悠地往客厅走。

关口巽注意到他手里提了瓶酒。

果然一个人喝醉了吗?

“连荞麦面都要猴子来送,京极堂趁早关门算啦!”疑似喝醉了酒的家伙往沙发上大喇喇地一躺,不知所谓的喊道。

“又不是我想来的。”关口巽不满地嘟囔道。

“哈?”

沙发上的榎木津脸朝下整个埋在了坐垫和扶手的空隙里,嘴里尽发出些“咕噜咕噜”或是“乌鲁乌鲁”的仿佛动物一般的声音。

关口巽觉得自己此刻就像在和一头牧羊犬说话。

“所以说……酒什么的你就少喝一点吧榎兄……”

“什么逃避(さけ)?我才没有逃!逃的明明是你这只猴子才对!”

榎木津仍旧脸朝下,却伸出手来,手指准确无误地指向蹲在沙发跟前的关口巽的鼻子。

“逃……谁在说‘逃避’啦,我说的是酒(さけ),喝的酒(おさけ)——”

话没说完,关口巽只觉得手指末端传来一股力,他被那股力猝不及防向前拉扯去,一下子跌进了沙发里。

“榎兄你干什么——呜哇!”

“我生气了。”

关口巽回过神时眼镜已经被摘掉了,榎木津正压在他身上。

“榎兄你……”关口巽试着反抗,奈何榎木津力气之大他根本动弹不得。

要说是喝醉,这也醉得太厉害了。

“我都说了躲的人是小关!”榎木津一双大眼睛瞪着关口巽。

这个人究竟胡说八道些什么——

啊……

“我……”

关口巽看着那双颜色浅浅的眼睛,忽然整个人就跌进去了似的,涟漪一层一层在他脑海里泛起。

那天他阻止了差点点燃门松的榎木津……

之后……怎么样了呢……?

那天——

“榎兄,榎兄?”

“哇哈哈哈!唔?木场修你看,是猴子,活的猴子!”

可惜那厢木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算了。关口巽服软,不能跟醉鬼计较。他一边拖着榎木津往榻榻米上走,一边往桌上瞥了一眼。

六瓶半,还是两个人喝。榎兄这就醉了?

他们四个的酒量关口巽是最清楚不过的。按正常来说六瓶半可能只是榎木津的一般水平。

“小关。”

他当时说了什么……

“阿——巽——!”

头顶榎木津的声音把关口巽拉回了现实。

“啊……哈?那个奇怪的称呼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过别这么叫了吗?”

“我看不见。”

“看不见什么?”

“你的脑子。”

虽然知道榎木津不是那个意思,但关口巽仍是不由地想到,脑子要是能被人看见该是多么可怖的景象。

“我总不能把我的脑袋剖开来给你看吧?再说我这种人——”

脑子也好脑子里的想法也好,我这种人——

——从头到尾没有哪点是能入眼的吧。

只会叫人作呕……

关口巽突然觉得他在下沉,身下是无底深渊,他被深渊攫住,正一点一点地远离眼前这个人。

他又一次强烈地感觉到自己与榎木津的差异。身份上,身体上,精神上……他被那抹浅色晃了眼,意识有些飘忽起来,过往走马灯似的上演。

高中时代……

大学……战争……

死人……

“唔……”关口巽又开始挣扎起来。满头大汗。

为什么要看着我……

窥探人的记忆就这么有趣吗?

“不是在窥探哦。”榎木津忽然道。

“是在等阿巽回答。我说了吧,看不到你的脑子。”

“是是……所以,能放开我了吗榎兄?好累啊,还有你想要我回答什么?”

虽然只是一小会儿,关口巽感觉自己手脚都麻了。榎木津这人,非要说的话就是吃软不吃硬,这时候求饶比别的方法都有效。

榎木津盯了关口巽好半晌。关口巽注意到,他脸上不再是平常欺负人时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

该说……有点……悲伤?

“哼,果然猴子不管是体力还是记性通通都不行。算了,神明大发慈悲,你就感恩戴德吧。”

他忽然就退了下去,搞得关口巽一脸莫名奇妙。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榎兄你其实没有喝醉吧?”

“我喝醉了!”榎木津大叫着,转身一头扎进了卧室换衣服。

——我在等阿巽的回答。

他要我……回答什么?

——你这家伙要一个人逃到什么时候?

我才……没有逃……况且……

一直一个人的是你才对……

——那我们在一起不就是两个人了?

“……唔?榎兄?”

“阿巽,我看不见。”榎木津扶着墙从卧室里出来。

“都说了我没办法把脑袋剖开给你看啦——”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诶?!”关口巽被吓得浑身一抖。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很正常?啊……”

难道是发烧?或者是因为酒精?可是从来没听说过酒精也能让这种旧病复发。

好一番折腾后才终于确定不是发烧。关口巽看着那边还在镜子前扭来扭去的榎木津,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看不见了。

不过想着那次在由良邸也是如此,所以这时他也不敢轻易断言。

即使看不见,侦探依旧是那个侦探。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

“走吧阿巽。”

“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你这猴子连自己为什么来跑腿的都忘了吗?”

啊,对了,京极堂的嘱托。

榎木津伸出一只手来。

“开路开路!”他一边大叫着,一边自己上前拉了关口巽的手。

“阿巽你手心里都是汗好恶心啊——”

“真是对不起了,我就是这个体质……”

关口巽一路听着榎木津的抱怨,一边小心翼翼地拉着对方的手。不是怕他出什么危险——真出什么危险他也自觉保护不了榎木津。

只是怕一不留神他就突然不见了。和那时一样。

“两个笨蛋。”

京极堂看见手拉手的两人出现在家门口时,黑着脸说了这么一句。

做多了的荞麦面好歹是有人分担了。不过那天晚上榎木津借失明以及过年和寅益田都不在为由,把关口巽带回了侦探社让他照顾自己两三天。

这已经是后话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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